對不起是最不負責任的說法

你知道嗎？一直以來，我痛的不是你還愛著小燕，而是你的不坦誠。這些時日，我們之間的依賴與親密在你的不坦誠下，脆弱的幾乎無法承受曬曝。你能夠承認在深愛她時卻和我接觸，在我全意陪伴你時不惦記她嗎？你沒有辦法。你總是在人去樓空的時候才明白失去什麼，你總是抱著眼前的人無助地抱歉，我永遠忘不了痛哭失聲時聽見的那句對不起，其實是最不負責任的說法。

我悲傷的是這一整年，你歡喜接受我的付出，卻又轉身將之標籤非心所屬。小燕敲醒了當初傷痕累累的你，你忘了是誰經過更漫長的等待？你眼睜睜看著不斷失血的我繼續包容，就可以不算數？你說沒有小燕的疑慮了，你說若不是因為愛我不會這麼做，你說的每一句分明都被你的迴避和眼淚戳破說謊的虛愧，為什麼？我不懂。

最後我常說，我也不想懂，不敢懂。

不願意重蹈覆轍能夠做為你逃避的冠冕堂皇藉口，事實上你仍舊是我十七歲就認識的你，寂寞、自私、懦弱、害怕失去、只想被愛。你以為愛只是打開那扇門就夠嗎？你以為只有你渴求愛，而義無反顧又是那麼簡單嗎？你根本不應該再擅自替我架構對感情的想像，你不懂要築起一次次被你敲垮的牆有多難，你不懂得這堵牆及這片天空有多麼斑駁。

瞬間，什麼都沒有剩下，連欺騙自己的你的不捨都不存在。我正漂浮在滾滾黃河床上，無數段過去是海市蜃樓。

尚餘，我沒有想過你可能消失在我生命裡。而這回我希望，有一天你轉身，再也看不見我。